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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憤怒的牛仔---揭開人類狂牛症的黑幕

最近,衛生署宣佈開放美國牛肉進口,除帶骨牛肉外,連內臟、牛絞肉也都棄守,引起輿論一陣嘩然,也讓升斗小民對自己的飲食安全惶惶不可終日。庫賈氏症權威陳順勝醫師憂心並痛心地表示,台灣目前並未有新型庫賈氏症(人類狂牛症)及牛海綿樣腦症(狂牛症)風險評估專家,如果將來有人感染上狂牛症,病理診斷還須送到美國、英國,台灣並無診斷能力,一切都只能聽美國的……

為了讓《犇報》讀者掌握更多狂牛症與新型庫賈氏症的相關資訊,避免淹沒在藍綠惡鬥的新聞煙幕中,失去為自己的健康把關的判斷力。本刊特別商請「柿子文化出版社」同意我們摘錄《紅色牧人的綠色旅程》(Mad Cowboy)一書中,有關美國牛肉與新型庫賈氏症(人類狂牛病)的重要觀點,希望可以讓大家對這項議題有更進一步的瞭解。

《紅色牧人的綠色旅程》一書是由「柿子文化」所翻譯出版,原著作者霍華.李曼在美國經營牛隻畜牧業長達二十年,熟知整個畜牧及肉品產業不為人知的內幕;就在他事業巔峰之際,突然面臨可能半身不遂的健康危機,使他有了對生命深省的機會。他鍥而不捨的追查狂牛症與人類健康的密切關聯,發現了許多令人震驚的真相,並親身感受英國及美國政府處理狂牛症的鴕鳥心態,他更預言美國也將難逃狂牛症的侵襲;果然就在2003年,美國爆發了人類狂牛症──新型庫賈氏症(Variant Creutzfeldt-Jakob Disease,簡稱vCJD)。他後來成為推動美國通過「美國有機食品生產條例」的重要人士。以下是由柿子文化編輯部所提供的相關訊息:

開放美國牛肉進口真的安全嗎?

「狂牛症不僅能『跨物種』傳染,還能在人體內創造出新的變種病菌,引發足以破壞腦部並致人死命的新型庫賈氏症。」

「世界衛生組織也同意狂牛症和庫賈氏症之間有所關聯的論點,他們推論這種新型庫賈氏症變種的發生,最好的解釋就是食用了由狂牛患畜製成的牛肉食品。」

「患畜的肌肉組織確實能讓他種動物發病,這真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發現,因為所有人都忘了,所謂的肌肉組織,在經過適度切片與包裝後,就是我們所吃的肉。」美國雖然在2003年聖誔節期間才被確定為疫區,但是早在1998年時,這位身為美國畜牧業者的作者就已經提出警告:

「美國目前還未有任何確認的狂牛症病例,但是每年都會有數十萬頭牛死於一種神秘的疾病——唐納牛隻症候群,這些牛都和馬西作實驗的小牛一樣,前一天看起來還好好的,第二天卻突然倒地死亡。」

「這些牛大都被磨成粉末,然後再餵給其他的牛。這其中只要有一隻是狂牛症患畜,就可能傳染給數以千計的其他牛隻。」

「如果政府能夠針對大量的唐納牛腦部切片進行檢測的話,將能更確實的估量我們的風險程度。不幸的是,我們的政府就像英國一樣,看起來並不急著揭開這個事實。」

有人認為吃到狂牛病畜而得到「人類狂牛症」(vCJD)的機率非常低,大約是百萬分之一以下,所以不必擔心?

「近幾年美國庫賈氏症病例的數量尚未增加到引起關注的程度,但是由於庫賈氏症和阿茲海默症的症狀很相像,因此很可能有許多庫賈氏症患者,隱藏在近來明顯增加的阿茲海默症裡頭。庫賈氏症經常會和其他形式的痴呆症混淆,匹茲堡『退伍軍人管理局醫學中心』的醫師,曾對五十四名死於痴呆的病人進行解剖檢驗,結果發現其中有三人實際上是死於庫賈氏症。」

如果牛肉真是庫賈症的罪魁禍首,那麼英國有那麼多人吃牛肉,為什麼沒有每年都爆發出大規模死亡?

「庫賈氏症在人類身上的潛伏期大約是十到三十年,因此在一九九○前半年發病的庫賈氏症患者,很可能是因為吃了八○年代早期或中期的受感染牛肉,當時狂牛症甚至還未被檢測診斷出來。……只要是吃牛肉;可能還包括食用牛奶和乳製品的人都是危險群。」英國微生物學家理查‧拉席(Richard Lasey)更披露:「……大約二○一五年開始,英國每年都會有二十萬人死於這種疾病。」

狂牛症在全球的關注、防堵下,病例數已年年下降?

「一九八九年,另一個政府委員會公佈了第二份意見稍稍不同的報告,提出兩個更半調子的危機處理方法;一是禁止某些特定的牛隻內臟成為人類的食物,包括腦、脊椎、脾臟、胸腺、腸子和扁桃腺,沒有任何科學證據指出,只有這些特定內臟會對人類造成危險,它們只是經濟價值最小罷了。另一個建議是,在未來二十年裡嚴密監控死於庫賈氏症的人數。換句話說,政府正在打的算盤是,要確定問題嚴重程度的最好方式,就是等著看會死多少人!要知道問題到底有多嚴重,更有建設性的方法當然是解剖牛隻驗屍並檢測其腦部,拉席一再提出這個建議都被英國政府拒絕,毫無疑問的,這是因為他們害怕可能出現的答案。」

「至於其他的重要措施,就只有對依法通報狂牛病例的農人,提供該牲口市價的百分之五十金額做為補償。對於這項措施背後的歪曲邏輯,拉席(他讓英國政府在整個狂牛危機中都感到芒刺在背)作了如下解釋:為什麼補償金只有屠體市價的一半?我想我知道答案。因為如果支付全額,農人們就會踴躍通報病例,這樣將會讓確認的病例數量大為增加,突顯出問題的嚴重性,引起民眾恐慌,而且,也會花掉政府更多錢。」

「一九九四年四月,政府把對狂牛病畜的補償金降低為百分之二十,這當然是希望能減少狂牛病例的通報數目。」

有人說他曾親自走訪美加地區的疾病管理、肉畜等管理系統,因此不擔心會危害健康?

「美國人從小的教養讓他們相信有人會為他們的食物安全把關,令人恐慌的真相是,負責確保我們食物品質的是美國農業局及食品藥物管理局的責任,這些官僚體系不但效率低落,而且其行事一向被認為不像公僕,反而更像是肉品及乳品工業雇用的員工。」

官員自己跟親人都是消費者,理應不會以政治考量為前提

「英國農業部長約翰‧古墨在一場公關活動上,極力想要在電視上餵他那四歲大的女兒吃一個漢堡,以證明這項食品的安全性,但是她連一口都不願意碰,真是給足了面子!」

牛肉是美國人動物性蛋白質的主要來源,他們勢必不敢輕忽其安全考量?

「有時我用來給牛接種的藥物,後來卻被認定對人類健康有重大危害而禁用,不過政府似乎永遠都願意和農畜事業全力配合,他們通常都會先確定藥品公司所列的問題藥物存貨都已賣光後,才讓禁令生效。而這些禁藥只要落入農人手中,他們就一定要用到一滴不留才干休。」

「如果你在牲口飼料中添加某種禁藥,那麼你必須面對的可能後果是,政府將會在二萬五千多份屠體中抽樣細查其中一份,而且不會針對所有的禁用物質來作檢查,只檢測極少數幾種禁藥成份。就算他們真的查到了某些禁藥殘留,而且也追蹤到生產這份屠體的農場,那會怎麼樣呢?違法農場主人最可能的得到的處罰,就是一封措辭嚴厲的警告信函。我從來沒看過有哪個農場主人,因為違犯了哪一條保護我們肉品安全的法規而大傷腦筋,因為簡單來說,所有的程序都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若美國的風險管理的措施已符合國際規範與科學證據,而向台灣請求輸入,我們是否就應予以開放?

作者曾經在美國農業部的資料室中找到了一份疑似狂牛症的病例,但是當他申請備份這份文件時,這份資料卻不翼而飛了。

美國畜牧大亨都不敢吃自己養的牛肉!那你呢?

(摘自:《紅色牧人的綠色旅程》柿子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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