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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3日 星期日

【犇報‧第39期】烈火的青春 (二)


一段不能遺忘的歷史

蔡坤成

刻寫著受難人名字的「人權紀念碑」。(李文吉 攝)
綠島,距離台灣的後山台東約16海浬,孤懸於太平洋上。一般往往建議春末夏初之際是最適宜前往的,能夠避免夏、秋兩季的颱風侵擾,也不用忍受冬天的風浪。

今年的四月也就在這樣最為適宜的時刻,很慶幸有機會能夠隨同互助會的前輩們,一起前往這座在台灣曾經長達38年的戒嚴時期裡,民眾最為具象的共同記憶之一,一座隔離被當權者視為叛黨亂國、社會危險份子的叢爾小島。

即便在交通如此發達的今日,要走上一趟綠島仍得大費周章。但對於曾經在那服過刑期的受難者來說,當初被追捕投獄也已是60年前的往事,從當時的青春年少,歷經考驗走到今天,對於當事者而言也許有更多意義。

互助會的受難者前輩,絕大部分是綠島一期的,也就是新生訓導處時期(1951-1965),他們是自1949年以來,台灣最早的第一批政治犯。可以說綠島的新生訓導處是專為他們而設的,但在那個國際冷戰的肅殺時期和艱困的年代,這個地方同時也是他們自己蓋起來的,也就是很多人都會提到的:「打石蓋屋把自己關起來」。

新生,意味著是一個新的生命。或者是人開始進入求學時期後,每個新階段開始的稱呼。然而,對於當年一群共同懷抱著追求社會公平正義的理想青年而言。在他們被當時的政府逮捕並關起來後。「新生」訓導意味著,除了每日沉重的體力勞役外,還要面對政治課程,說明了當政者除了在肉體上的囚禁外,還要對他們進行思想改造的工作。這無疑也是在意識、精神上的尖銳鬥爭。而綠島的新生訓導處,也就成為國際冷戰時期,在亞洲最具代表的反共思想改造集中營。長時間的囚禁以及體力和精神上的雙重壓迫,還有物質上的匱乏。若是沒有堅定的信念來做為支持,令人很難想像要如何能渡過長時間的監禁。老同學在獄中和出獄後的互相幫助也就更顯得更為可貴和令人敬佩。

現在的新生訓導處,原本的建築大都已經毀壞,只剩下舊址和模擬重建的原第三中隊的房舍,作為展覽用途。相較於在新生訓導處旁,後來興建的綠洲山莊(1970-1987)其保持維護的狀況就顯得良好許多。某種程度也反映了當今的台灣社會,對於白色恐怖這段歷史認識的片面性,只記得過往的政治人物,也許可稱之為綠島二期,讓他們獨佔了對抗威權的光環成為其政治資本,雖然已把這兩處劃為一紀念園區,但對於這一群貫串了整個戒嚴歷史且懷抱對於社會公平正義和民族統一理念的鬥士們,台灣社會的認識仍是相當不足的。對於理想而獻身的人,讚譽的名聲絕不是他們想要的,個人的辛酸也無須向外人道。重要的是追求理想的路上代有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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